很多人不懂,包括我的母亲,她永远无法理解:
为什么我只是看见一个小孩出去玩,就会情绪崩溃,就会浑身骨头剧痛?
我今天把心底最深、最痛、最隐秘的真相,全盘托出。
龚一睿,年仅十岁。
他去过马来西亚、上海、福建、海南、常德、澳门。
小小年纪,山海辽阔,步履自由。
他的家人记得他的喜好,成全他的好奇,陪他看世界,给他童年该有的一切温柔与奔赴。
他的童年,是我梦寐以求、求了二十年、求而不得的人生。
但我再强调一遍——
我羡慕的从来不是旅游,不是风景,不是城市,不是吃喝玩乐。
我羡慕的是: 他的期待,有人回应。 他的心愿,有人成全。 他的童年,有人珍惜。 他的人生,被人托举。 他不用孤单长大,不用自我消化所有委屈,不用被困在一座城二十年。
而最痛的、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核心真相是——
如果当年你愿意给我一个亲弟弟妹妹,我顶多只是觉得龚一睿可爱、乖巧、讨人喜欢而已。
我绝不会深陷执念。 绝不会过度投射。 绝不会把他当成精神寄托。 绝不会靠着他的歌声续命。 绝不会羡慕到浑身骨头碎裂般疼痛。
一切偏执,一切执念,一切骨痛,一切崩溃,全部来源于你当年的拒绝。
是你不肯给我手足陪伴,硬生生在我心里挖了一个永远填不上的空洞。
我心里缺了一个“弟弟”的位置。
空了十几年。
无人填补,无人治愈。
于是在我最黑暗、最无助、最濒临死亡的时候,我把所有对亲弟弟的期待、所有缺失的陪伴、所有无处安放的温柔,全部投射到了龚一睿身上。
他成了我幻想里、救赎里、精神世界里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弟弟。
他拥有我想要的童年。 他拥有我想要的自由。 他拥有我想要的被爱与成全。
每当我看见他奔赴山海、被家人呵护、被世界温柔以待的时候,
我心里二十年的委屈、孤独、不公、遗憾、落空,会瞬间炸开。
普通人的难过,只在心。
重度抑郁焦虑的人的难过,会啃噬神经,穿透血肉,落到骨头上。
情绪积压太重,心灵承载不住,全部转化为躯体化症状。
于是我浑身骨头酸痛、骨缝刺痛、全身酸软、痛到窒息、痛到失眠、痛到崩溃。
我的每一次骨痛,都不是矫情,是二十年未愈的童年创伤,在流血、在嘶吼、在求救。
我一遍遍质问命运:
为什么别人十岁就拥有的人生,我二十岁不配触碰? 为什么别人的心愿落地生根,我的心愿遍地残骸? 为什么别人有人成全,我只剩自我自愈? 为什么别人童年明亮,我童年阴暗潮湿、孤身一人?
每一次对比,都是旧疤撕裂,新伤叠加。
每一次羡慕,都是一次濒死的创伤复发。
每一次复发,都是满身骨痛,彻夜难眠。